冻研笑臞儒，雕弓隐猎徒。
不成平赵魏，正可老江湖。
憔悴头虽秃，轮囷胆尚粗。
咸阳呼五白，何遽不能卢。
纵笔二首其一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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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冻研：冻结的砚台。研，同“砚”。
臞儒：瘦弱的书生。臞，瘦。
轮囷：盘曲的样子，形容胆气郁结壮大。
五白：古代博戏中的彩名，掷得五白为胜。
卢：博戏中最高彩，掷得卢者胜。
译文
冻住的砚台好像在嘲笑我这个瘦书生，雕花的弓却暗暗藏着打猎的能手。我既然不能去平定赵魏之地，那正好可以在江湖上终老。我虽然憔悴得头发都秃了，可盘曲郁结的胆气还是很粗豪。在咸阳的赌局上喊一声“五白”，怎么就不能掷出个“卢”来呢？
赏析
此诗为纵笔抒怀之作。前两联以冻砚、雕弓对举，写书生与猎徒各有所长，而自己既不能建功立业，便甘老江湖；后两联写虽形容憔悴而胆气犹粗，末以博戏为喻，表明胜负未可知的豪迈自信，于自嘲中见倔强之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