鬓毛俱白尽，事不补秋毫。
去死今无几，归耕何足高。
已如陶止酒，徒劝屈𫗦糟。
惟有沧溟去，扬帆观雪涛。
客有见过者既去喟然有作二首其一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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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鬓毛俱白尽：两鬓头发全都白了。
补秋毫：弥补丝毫过失或贡献。
陶止酒：陶渊明写过《止酒》诗，表示戒酒。
屈𫗦（bǔ）糟：屈原《渔父》中有“餔其糟而歠其醨”，意为吃酒糟喝薄酒，随波逐流。𫗦同哺。
沧溟：大海。
译文
两鬓的头发都已经全白了，这一生并没有做出什么值得一提的贡献。离死亡的日子没剩多少了，回去耕种又有什么高尚可言呢？我已经像陶渊明那样打算停止饮酒，却徒劳地劝自己像屈原那样去吃酒糟随大流。唯有奔向广阔的大海，扬帆出海去观赏那壮观的雪浪波涛。
赏析
此诗表达了陆游临终前的决绝与豪放。面对衰老和无为，他没有陷入颓废，而是否定了传统的归隐（“归耕何足高”）和妥协（“徒劝屈𫗦糟”）。最后的“惟有沧溟去，扬帆观雪涛”意象宏大，象征着他渴望冲破现实束缚，追求精神自由的终极愿望，气势磅礴，震撼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