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不自量，妄意慕管葛。
晚节虽知难，犹觊终一豁。
悲哉老病马，解纵谁复秣。
既辞箠辔劳，始爱原野阔。
饮涧啮霜菅，亦可数年活。
勿复思长途，嘶鸣望天末。
自警
全文共 77 字 · 6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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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管葛：管仲和诸葛亮，代指杰出的政治家。
觊（jì）：希望。
秣（mò）：喂马。
箠辔（chuí pèi）：鞭子和缰绳，喻指束缚。
霜菅（jiān）：经霜的茅草。
译文
年轻时不自量力，狂妄地羡慕管仲和诸葛亮的才能。到了晚年虽然知道困难重重，但仍希望能最终实现抱负。可悲啊，这匹老病交加的马，解开缰绳后谁还会给它喂食呢？既然摆脱了鞭打和驾驭的劳累，才开始喜爱原野的广阔。喝山涧的水，吃经霜的茅草，也可以维持几年的生命。不要再思考长途跋涉的事了，只需嘶鸣着望向天边尽头。
赏析
诗人以老马自喻，回顾了一生从豪情万丈到理想破灭的过程。前四句写壮志，后四句写现实，转折强烈。既表达了不甘平庸的执着，又流露出面对衰老和困境时的无奈与自我宽慰，情感沉郁顿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