汪贵之挽诗
洗涤膏粱习,熟熏班马香。
吹竽多炫鬻,韫玉独深藏。
不作山中相,应为地下郎。
一夔家有子,虽没未云亡。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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膏粱习:富贵人家骄奢淫逸的习气。
班马香:指班固、司马迁的文章风格,形容文学造诣高。
吹竽:典出滥竽充数,此处指随波逐流或炫耀。
炫鬻(yù):炫耀出售,引申为卖弄才华。
韫(yùn)玉:藏玉,比喻怀才不露。
山中相:指隐居的高士或宰相。
地下郎:指去世的人。
一夔(kuí):舜时的乐官,传说只有一人即可,此处指儿子有才能。
汪贵之彻底洗去了富贵子弟那种骄奢淫逸的习气,深受古典文学熏陶,文章写得颇有班固、司马迁的风骨。当别人都在像南郭先生一样吹竽炫耀、卖弄才华时,他却像珍藏美玉一样低调内敛,不轻易显露锋芒。他没能成为隐居山林的高士,也没能做官至宰相,如今只能作为一位普通的逝者长眠地下。好在汪家有一位像上古乐官夔那样优秀的儿子继承遗志,虽然父亲去世了,但精神并未消亡。
此诗着重刻画逝者清高脱俗、内敛深沉的性格特点。通过与他人“吹竽炫鬻”的对比,凸显其“韫玉深藏”的品质。结尾以“一夔家有子”宽慰家属,强调家族精神的延续,哀而不伤,格调高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