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文共 248 字 · 16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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森森：幽暗貌。
索：索取。
神之盘：指女巫用来诈骗钱财的器具。
矫神言：假托神意。
媚於奥，不若媚於灶：语出《论语·八佾》，奥指室内西南角尊位，灶指灶神。意为与其讨好尊神，不如讨好灶神。
丘之祷：语出《论语·述而》，孔子病重，子路请祷，孔子曰：“丘之祷久矣。”意为平素行事合于神明，不必临时祷告。
有一个人啊站在神像旁边，庙宇幽暗啊神灵默默无言。神灵默默无言啊能怎么办呢？想见一见神灵啊怎么才能做到？女巫向我索取东西，说神灵的开关掌握在我手里。我能把你进献到神灵面前，神灵自己不说话，借我的嘴来说。你想见神灵就安顿好你自己，买我的神钱、买我的酒。我家还有神灵的盘子，你献上这盘子神灵就让你平安。这盘子不献上，行路就艰难，陆上有翻车，水上有波澜。我听了这话长声叹息，哪有神明欺骗正直人的道理？你站在大路上，谁分南北？你肆意假托神言、假借神力。假借神力啊神灵却不醒悟，行路的人因此不能通过。我想见神灵诛杀你这个巫婆，哪里是因为巫婆假借神福？你这个巫婆，你这个巫婆，你难道没听说过吗？与其讨好奥神，不如讨好灶神。让我倾心侍奉你这个巫婆，我宁可赶着车守我自己的道。你这个巫婆暂且自保吧，我心里自有孔丘那样的祷告。
此诗揭露女巫借神敛财、欺骗行路的丑恶行径，塑造了一个正直不阿、宁守己道而不媚巫的诗人形象。诗中化用《论语》典故，以“媚奥不如媚灶”“丘之祷”表明自己行事合道、不假外求。语言犀利，讽刺辛辣，体现了元稹关注现实、抨击时弊的批判精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