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姑化为泉，牛哀病作虎。
或柳生肘间，或男变为女。
鸟兽及水木，本不与民伍。
胡然生变迁，不待死归土。
百骸是己物，尚不能为主。
况彼时命间，倚伏何足数。
时来不可遏，命去焉能取。
唯当养浩然，吾闻达人语。
达理二首二
全文共 103 字 · 8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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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舒姑：传说中化为泉水的女子。
牛哀：传说中病后化为虎的人。
柳生肘间：典出《庄子》，指人体变异。
倚伏：指祸福相互依存转化，语出《老子》。
百骸：指人的全身骨骼，代指身体。
达人：通达事理的人。
译文
舒姑变成了泉水，牛哀病中化作了老虎。有的人身上长出柳枝，有的男人变成了女人。鸟兽和水木，本来跟百姓不是同类。为什么活着就发生变迁，不必等到死后归土。身体本是自己的东西，尚且不能做主。何况那时运命数之间，祸福倚伏哪里数得清。时运来了挡不住，命数去了怎能强取。只应当涵养浩然之气，我听过通达之人的话。
赏析
此诗以万物变迁为引，探讨命运无常与人生哲理。前六句列举奇异变化，说明形骸非恒；后六句转入议论，强调人不能主宰自身，何况时命。末二句点明主旨：唯养浩然之气，方为达观。语言质朴，说理透彻，体现白居易的理性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