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去读书非少年，故怜觳觫尚加鞭。
看竹偶然閒半日，归来还愧腹便便。
十一日其二
全文共 33 字 · 2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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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觳觫：因恐惧而发抖的样子，典出《孟子》中齐宣王不忍牛觳觫的故事，此处借指老牛。
腹便便：肚子肥大的样子，典出《后汉书·边韶传》，边韶昼日假卧，弟子嘲之曰“腹便便，五经笥”，后用以指饱读诗书而腹大。
译文
人老了再读书，到底比不上少年时候，所以我格外怜惜那头老牛，它虽然害怕得发抖，却还被人加上鞭子驱赶。偶然出门看了一回竹子，算是偷得半日清闲，可回来以后又觉得惭愧，自己白白养得肚子肥大，却没什么真才实学。
赏析
此诗写老来读书的感慨。首句直陈年老读书不如少年，次句以老牛加鞭为喻，自嘲虽老仍不得不勉力。后两句写偶然闲适，却以“腹便便”的典故自愧，既含自嘲，也见自省。全诗语言诙谐而情感沉郁，于自嘲中透出对学问的敬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