昔游诗其一二
濠梁四无山,坡陀亘长野。
吾披紫茸毡,纵饮面微赭。
自矜意气豪,敢骑雪中马。
行行逆风去,初亦畧沾洒。
疾风吹大片,忽若乱飘瓦。
侧身当其冲,丝鞚袖中把。
重围万箭急,驰突更叱咤。
酒力不支吾,数里进一斝。
燎茅烘湿衣,客有见留者。
裴回望神州,沉叹英雄寡。
全文共 129 字 · 10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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濠梁:在今安徽凤阳,庄子观鱼之处。
坡陀:地势起伏不平。
紫茸毡:紫色的细毛毡。
赭:红色。
丝鞚:丝制的马笼头。
斝:古代酒器。
燎茅:烧茅草。
神州:指中原地区。
濠梁这地方四面没有山,起伏的坡地一直延伸到旷野。我披着紫色的细毛毡,纵情饮酒脸上微微发红。自己夸耀意气豪迈,敢骑着马在雪中行走。走啊走啊迎着风去,起初也不过沾了点雪。疾风忽然吹来大片雪花,像乱瓦飘飞一样。我侧身迎着风头,把丝缰握在袖子里。像被万箭急急围住,我驰骋突围还大声叱咤。酒力支撑不住了,走几里才喝一杯。烧茅草烘烤湿衣服,有客人挽留我。徘徊着遥望神州,深深叹息英雄太少。
此诗写雪中骑马豪饮的豪迈情事。“疾风吹大片,忽若乱飘瓦”比喻生动,“重围万箭急”更将风雪拟作战阵,气势逼人。结尾“裴回望神州,沉叹英雄寡”陡然转入家国之慨,使全诗在豪放中见沉郁,境界顿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