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麓溪毛秀，湘滨玉水香。
灵苗怜劲直，达节著芬芳。
岂谓盘盂小，而忘臭味长。
拳山并勺水，所至未能量。
菖蒲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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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岳麓：山名，在湖南长沙。
溪毛：溪边生长的水草野菜。
达节：通达事理、不拘常格的气节。
盘盂：盘与盂，泛指盛物的器皿。
臭味：气味，比喻志趣相投。
拳山勺水：拳头大的山、一勺水，形容地方极小。
译文
岳麓山溪边生长的水草十分秀美，湘江之滨的水也带着玉一般的清香。我喜爱这灵异的菖蒲苗挺劲正直，它通达而有节操，散发着芬芳。难道能因为栽种它的盘盂太小，就忘了它那悠长的气味吗？哪怕只是拳头大的山、一勺水那样小的地方，它所达到的境界也是无法估量的。
赏析
咏菖蒲而寄托人格理想。前四句写菖蒲生于清秀之地，劲直芬芳，实为君子写照。后四句以盘盂虽小、臭味犹长立意，说明器量环境不能限制品格的高远，托物言志，理趣兼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