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参龙象种，终现马牛身。
再整冲冠髻，难忘漉酒巾。
散花天上女，拨草道中人。
寄语林和靖，非翁不卜邻。
偶成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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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龙象：佛教语，喻修行勇猛、力量广大者。
马牛身：指沦为牛马般劳役之身，含自嘲。
漉酒巾：滤酒用的头巾，用陶渊明漉酒典故。
散花天上女：佛教中天女散花故事。
林和靖：北宋隐士林逋，隐居西湖孤山，种梅养鹤。
译文
我起初参修的是龙象那样勇猛的大乘根器，到头来却现出牛马一样的劳碌身。重新整理那顶冲冠的发髻，却忘不了滤酒用的头巾。天上散花的天女，拨草寻路的道中人。我要捎句话给林和靖：要不是您老人家，我是不肯做邻居的。
赏析
此诗自嘲兼自许，以龙象、马牛对比，写理想与现实的落差；漉酒巾、散花女、拨草道人等意象，杂糅佛道，见出超脱。末寄語林逋，表明归隐之志，诙谐中含孤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