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风目眩乘衰老，祗有增加岂有瘳。
花发眼中犹足怪，柳生肘上亦须休。
大窠罗绮看才辨，小字文书见便愁。
必若不能分黑白，却应无悔复无尤。
病眼花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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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头风：头痛病。
瘳（chōu）：病愈。
花发眼中：形容视力模糊，眼前出现幻影。
柳生肘上：典出《庄子》，比喻祸患在身，此处指眼疾带来的困扰。
尤：过失，责怪。
译文
头痛和眼花随着衰老而来，病情只会加重，哪里有过痊愈的可能。眼睛里看到花朵绽放还觉得奇怪，手臂上长出柳树般的赘肉也该停止了。大块花纹的丝绸还能勉强辨认，细小的文字文件一看就发愁。如果实在不能分清黑白颜色，反而应该没有悔恨也没有责难。
赏析
这是一首自述病情的诗，语气幽默中带着一丝无奈。诗人详细描述了老年眼疾的症状和心理感受，最后以一种近乎阿Q精神的自我解嘲收尾，表现了面对病痛时的乐观与豁达，也反映了晚年生活的真实状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