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辞魏阙就商宾,散地闲居八九春。
初时被目为迂叟,近日蒙呼作隐人。
冷暖俗情谙世路,是非闲论任交亲。
应须绳墨机关外,安置疎愚钝滞身。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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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阙:朝廷。
商宾:指洛阳,因洛阳古属周朝,后亦称洛邑,此处泛指闲居之地。
散地:闲散的官职所在地,通常指东都洛阳的分司官。
迂叟:迂腐的老头,司马光号迂叟,此处白居易自嘲或借用其意。
隐人:隐士。
绳墨机关:指世俗的法度、规矩和政治机心。
自从离开朝廷来到洛阳任职,我在闲散的位置上已经度过了八九个春天。起初被人称为迂腐的老翁,最近又被唤作隐居的高人。世态炎凉冷暖我都已看透,是非议论也任由亲友去评说。看来只有跳出世俗规矩和政治机心的束缚,才能安放我这疏懒愚钝的身躯。
诗人自述闲居心境,以‘迂叟’‘隐人’自嘲,实则表达对官场倾轧的厌倦和对精神自由的追求,语言平淡中见深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