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短说长，自起自倒。
跛脚老云门，慈悲成过咎。
长安一路坦然平，往来曾不禁人行。
偈颂六十八首其六四
全文共 40 字 · 3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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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说短说长：议论是非长短。
自起自倒：自己站起来又自己倒下，比喻自作自受或心境起伏。
跛脚老云门：指云门文偃禅师，传说他腿有残疾，故称跛脚。
慈悲成过咎：过度的慈悲反而成了错误，指溺爱或不当的宽容。
长安一路坦然平：通往京城长安的道路平坦宽阔。
往来曾不禁人行：来来往往的人从未被禁止通行，比喻大道无私，人人可入。
译文
人们总是争论是非长短，心境也随之起伏不定，如同自己跌倒又爬起。那位跛脚的老云门禅师，他的慈悲有时反而被视为一种过失。但是，你看那通往长安的大道，它是多么平坦开阔，从来就没有禁止任何人行走。这意味着真理的大门向所有人敞开，关键在于你是否愿意踏上这条平坦的正道。
赏析
批评世人纠缠于琐碎的是非和情绪波动，反思云门禅法中可能存在的争议。随后笔锋一转，用“长安坦途”比喻佛法的平等性与开放性，鼓励学人放下纠结，自信地走在宽广的觉悟之路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