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友人二首其二

说shuō经jīng蠡lí测cè海hǎi，且qiě欲yù付fù家jiā藏cáng。

难nán为wéi越yuè言yán雪xuě，徒tú令lìng鬓bìn似shì霜shuāng。

荷hé君jūn心xīn见jiàn许xǔ，顾gù我wǒ道dào非fēi长zhǎng。

若ruò肯kěn嫔pín王wáng内nèi，当dāng为wéi时shí世shì装zhuāng。
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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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蠡测海：用瓢测量海水，比喻见识浅薄，妄自尊大或不自量力。

越言雪：引用战国时楚国太子在越国说楚语，或类似方言不通的典故，此处可能指言论不被理解或格格不入。另解为“越”通“粤”，指南方言语，或特指某种难懂的言论。结合上下文，更可能是指自己的言论像雪花一样洁白却易融，或在异乡难以沟通。*注：此处典故较晦涩，依诗意推测为言论不被接纳或自我谦抑。*

嫔（pín）：嫁娶，此处作动词，意为进入宫廷或依附权贵。

王内：王府之内。

时世装：当时流行的妆束，喻指迎合世俗。

我谈论经典就像用瓢去量海水一样浅陋，暂且把这些著作藏在家里吧。很难让我的言论像白雪一样纯净地被接受，徒然让两鬓染上了霜白。感谢你能认可我的心意，回头看我自己，学问之道并不深长。如果你肯让我进入王府内部，那我大概就会穿上符合当时潮流的服饰（意指不得不随波逐流）。

诗人以自嘲口吻回应友人，表达了对学术追求的谦逊以及对官场逢迎的抵触。最后两句假设若入仕则需改换面目，深刻揭示了理想与现实、个性与体制之间的矛盾，含蓄而犀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