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严真杜撰，恶毒无尽限。
哑却衲僧口，通身迸鬼眼。
颂古四十八首其五
全文共 25 字 · 2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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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香严：唐代禅僧香严智闲，以击竹悟道闻名。
杜撰：凭空捏造，此处指不拘常格、自出机杼。
衲僧：禅僧，因穿衲衣而得名。
鬼眼：喻奇特、犀利的眼光。
译文
香严和尚真是凭空杜撰，他的机锋恶毒得没有边际。他让那些禅僧哑口无言，全身都迸发出鬼怪般的犀利眼光。
赏析
此颂以反语赞香严禅风峻烈，“恶毒无尽限”实为褒扬其机锋锐利。后两句写学人被逼拶至哑口无言而通身放光，生动展现了禅门棒喝交驰的宗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