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文共 272 字 · 21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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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安：地名，今湖北公安县，位于长江中游。
栋：屋梁，这里指房屋的高度。
长蛇：形容古堤蜿蜒曲折如长蛇。
油河：即油水河，流经公安注入长江。
赪（chēng）：红色，这里指泥沙的颜色。
鸿毛：比喻极轻，常用来形容生命脆弱。
玄德：刘备的字。
荆：荆州，古代兵家必争之地。
西扃（jiōng）：西边的门扇，这里指退守或关闭门户。
公安城里的百姓房屋建得像井底一样低洼，屋顶的横梁几乎和江堤齐平。汹涌的大江压向堤岸而来，水势浩大，似乎要把堤防冲垮。古老的堤坝蜿蜒如长蛇，独自与江水抗衡。积聚的水流增加了巨大的涨潮，波涛翻滚如同万马奔腾般惊人。油水河汇入长江，漩涡盘绕，沸水翻腾。水流回旋的声音汹涌澎湃，吞吸之势如同巨鲸翻身。隔着微茫的水雾可以看到对岸的村庄，百尺高的沙洲崩塌呈现出红色。江中心有船只行驶，来来往往快得像飞蝇。狂风掀起银山般的巨浪，船上人的性命轻如鸿毛。这险要的地势保护着东南地区，大自然的巧妙安排就像解开绳索一样神奇。若要论军事防御，没有比荆州更合适的地方，这里是英雄豪杰争夺的关键。当年刘备想要复兴汉室，就在这里深入经营。他坐守在这个重要的急流处，进可以攻，退可以窥探敌情。然而时事一旦受阻，他便拂衣离去，打开了西边的门扉（暗示撤退或失败）。直到今天，听说西边偏远的地方，城池治理只剩下残破的丘陵。江水汤汤横流在前面，哪里还害怕百万敌军？善于防守就要保住咽喉要道，坐着等待敌方军队崩溃。如果能发挥我们的长处，谈笑之间就能收取胜利果实。哪有什么不是神机妙算呢？关键在于使用它的人是否杰出。如果谋略失当，山川地形也会失去其固有的优势。我不敢妄议停止战争的事，只是心中充满凄咽之情，余韵悠长。
这是一首气势磅礴的咏史怀古诗。前半部分极力渲染公安一带江水的凶险与地势的雄伟，后半部分转入历史议论，借刘备之事抒发对时局和人才运用的感慨。诗歌结构宏大，由景入史，再由史归情，展现了诗人对国家安危的深切关注和复杂心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