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窥一字脚，空皱两眉头。
孤露无三乐，凄凉有四愁。
诗疵撚须改，丹走出神求。
元不离禅榻，当年遍九州。
理故书二首其二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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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一字脚：指一个字中的深意或底蕴。
孤露：孤苦无依，旧时多指失去父母或庇荫。
三乐：古人所称的三种乐事，如孟子所说“君子三乐”，此处反用。
四愁：张衡《四愁诗》所写忧愁，后泛指多种愁苦。
撚须：捻着胡须构思，形容苦吟推敲。
丹走：炼丹时火候失控或心神散乱。
禅榻：禅床，僧人坐禅之榻，此指静修之处。
九州：古代中国分为九州，代指天下。
译文
翻这些旧书，连一个字里的深意都看不透，只白白皱起两道眉头。我孤苦无依，享不到古人说的三种快乐；晚境凄凉，种种愁绪压在心头。诗有毛病，就捻须反复修改；炼丹时心跑开，还得定神再求。原本我常守禅床，可回想当年，足迹竟走遍天下。
赏析
这首诗写晚年整理旧书时的感慨。前两联叹读书难透、身世孤苦，愁绪层叠；后两联写苦吟改诗与炼丹求道，尾联以静守禅榻对照当年遍游九州，今昔反差强烈。全篇对仗工稳，用典自然，自嘲中见沉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