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之无字忆髫年，霍地红颜变雪颠。
求狗监人难复得，如鸡林相岂非贤。
鲤庭闻处才三百，蚓窍吟来忽五千。
寄语毛韩并卫卜，不烦序亦不烦笺。
抄戊辰十月近稿七首其二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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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识之无：指识字，语出白居易“略识之无”。
髫年：童年。
狗监：汉代官名，掌天子猎犬，此指荐才之人。
鸡林相：指新罗宰相，曾购白居易诗。
鲤庭：指孔子教子孔鲤学诗礼处，喻父教。
蚓窍：蚯蚓孔穴，喻微弱之声。
毛韩卫卜：指毛亨、韩婴、卫宏、卜商，皆治《诗》者。
译文
我回忆起童年时只认得“之”“无”几个字，转眼间红润的脸庞就变成了满头白雪。像狗监那样能荐举人才的人再也难遇到了，像鸡林宰相那样赏识诗文的难道不是贤人吗？我在父亲庭前听诗，才学了三百篇；如今像蚯蚓窍里吟唱，忽然就得了五千首。我寄语毛亨、韩婴、卫宏和卜商，不必劳烦你们作序，也不必劳烦你们作笺注了。
赏析
此诗回顾学诗历程，自嘲老迈而诗多。以“识之无”忆童年，以“狗监”“鸡林相”叹知音难遇，又以“鲤庭”“蚓窍”对比学诗之勤与吟咏之富，末句戏语毛韩诸儒，不必序笺，诙谐中见自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