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窗弄笔日娱嬉，品格高低问孰知。
古貌古心空自许，散歌散传不能奇。
但参言句禅差是，要入文章录却痴。
谁道二郎吟可学，支颐摇膝笑龟儿。
书怀二首其一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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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古貌古心：外表古朴，内心真诚。
散歌散传：零散的歌曲和传记，指不成体系的作品。
言句禅：语言文字上的禅理。
二郎：指杜牧之子杜晦辞或小杜，此处可能指某位特定诗人。
龟儿：指李贺，因其诗风奇诡，或指其他晚辈诗人。
译文
寒冷的窗前玩弄笔墨每天娱乐嬉戏，品格的高低问谁知道呢？古朴的外貌和心灵只能自我许诺，散乱的歌谣和传记不能出奇。只要参悟言语上的禅理就差不多是对的，要想进入文章的记录却是痴人说梦。谁说二郎的诗可以学习？支着下巴摇着膝盖嘲笑龟儿。
赏析
这首诗带有自嘲意味，诗人反思自己的文学创作。他承认自己虽有“古貌古心”，但作品多为“散歌散传”，难以达到高深的境界。通过对比禅理与文章，表达了对纯粹艺术追求的困惑与无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