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中之月，镜里之形。
一顶春雪，半肩秋云。
观而无观曰正观，闻而无闻曰真闻。
畫工作汝汝即我，居士识吾吾非君。
是兮非兮分不分，赞之毁之徒云云。
杨居士请赞
全文共 72 字 · 5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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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杨居士：在家佛教徒。
水中之月，镜里之形：比喻虚幻不实的事物。
正观：正确的观察，指般若智慧。
真闻：真实的听闻，指超越耳根的觉悟。
畫工作汝汝即我：画工画的是你，但你其实就是我（心性相通）。
云云：纷纷议论。
译文
就像水中的月亮，镜子里的影子一样虚幻。头顶覆盖着春天的白雪，肩上披着秋天的流云。观看却没有执着的观看，叫做正观；听闻却没有执着的听闻，叫做真闻。画工把你画出来，其实你就是我；居士你认识我，但我并不是你。是对还是错，本来就分不清楚；赞美还是诋毁，不过是徒然的议论罢了。
赏析
通过“水月镜花”的意象，阐述万法皆空的道理。进而打破主客体的界限，指出画者、被画者与观者在本性上的同一。结尾消解是非毁誉，体现了一种超然物外的态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