衣冠从昔化文身，峻岳当天自有神。
秦帝刻碑三十载，越王栖甲五千人。
江连云气分南纪，海接星河近北辰。
必竟兴亡谁可料，但闻陵谷变飞尘。
会稽山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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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会稽山：在今浙江绍兴，大禹葬处，越国都城所在。
衣冠从昔化文身：指中原人来到此地，习俗改变，像当地百越民族一样纹身断发。
峻岳：高大的山岳。
秦帝刻碑：秦始皇东巡会稽，刻石颂德。
三十载：秦统治时间短，或指碑刻存在的时间。
越王栖甲五千人：指越王勾践卧薪尝胆，训练五千精锐甲士。
南纪：南方。
北辰：北极星，代指京城或帝王。
陵谷变飞尘：高山变为深谷，深谷变为高山，比喻世事巨变。
译文
这里的居民自古以来就改变了中原的衣冠习俗，像当地人一样纹身上身；这座陡峭的高山耸立在天地间，自有其神灵主宰。秦始皇曾在此刻碑宣扬功德，但那霸业仅维持了短短几十年；越王勾践曾在此栖息并训练五千甲士，最终复国。江水连接着云气，划分出南方的疆域；大海接引着星河，靠近北方的星辰。究竟国家的兴亡谁能预料得到呢？只听到世间万物变迁，如同陵谷化为飞尘一般迅速。
赏析
此诗咏叹会稽山的历史沧桑。结合秦皇汉武与越王勾践的故事，对比短暂霸业与长久山川。颈联气象宏大，尾联归结于“兴亡不可料”，表达了对历史虚无感和宇宙永恒性的深刻思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