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顶天，脚踏地。
闻鼓声上来，减多少意气。
他杀不如自杀，参他不如参己。
森罗万像，是汝诸人知识。
森罗万像，是汝诸人自己。
堪笑嵩山破灶堕，既是泥土合成，又要破也堕也。
偈颂一百六十九首其七五
全文共 85 字 · 6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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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森罗万像：指自然界中纷繁复杂的万事万物。
知识：此处指认识的对象或认知的主体，禅宗语境下常指心性本体。
嵩山破灶堕：典故，指唐代嵩山慧安国师弟子破灶堕和尚，砸毁泥灶救蚯蚓的故事，寓意破除对偶像的执着。
译文
头顶着青天，脚踩着大地，这就是人的本来面目。听到战鼓声响起，多少虚妄的气势便随之消减。与其去参究别人的公案，不如向内审视自己；与其依赖外力，不如自我决断。眼前万象森罗，既是你们认知的对象，也是你们自己的本性体现。可笑那嵩山的破灶堕和尚，既然知道灶台不过是泥土合成，又何必去打破它让它倒塌呢？
赏析
此偈强调“自性自度”。前段指出闻鼓声可激发斗志，后段通过“破灶堕”典故的反问，点出若已悟透万物皆空、皆是自性，则无需刻意破坏外物以示觉悟。主旨在于回归内心，反对形式主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