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为器者，乃道之漓。
适於变者，乃法之弊。
衲僧家，如何是事事无碍底句。
济北老秃兵，明州憨布袋。
偈颂一百六十九首其一三○
全文共 49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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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散为器者：分散开来成为具体的器具。
乃道之漓：这是道的流失或稀释，“漓”指水分渗走，引申为纯度降低。
适於变者：适应变化的人或事物。
乃法之弊：这是佛法的弊端或僵化之处。
事事无碍底句：华严宗术语，指事物之间相互融合、没有障碍的境界。
济北老秃兵：指临济宗创始人义玄禅师，济北是其籍贯或法系称呼，“老秃兵”是戏称。
明州憨布袋：指布袋和尚。
译文
当完整的道分散成一个个具体的器物时，道的纯粹性也就随之流失了；当人们过分追求适应变化时，佛法的真谛反而容易滋生弊端。那么，对于禅僧来说，究竟什么样的话语才能体现“事事无碍”的最高境界呢？不妨问问当年的临济义玄禅师，或是看看那位憨厚的布袋和尚是如何应对的吧。
赏析
此偈批判了“道”在具体化（器）过程中的损耗，以及“法”在适应变化时的异化。提出了“事事无碍”这一高标准的修行目标，并巧妙地以两位著名禅师（临济、布袋）作为参照，暗示答案不在理论辨析中，而在他们鲜活的生命实践与不拘一格的风范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