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头曾梦见，髣髴此山川。
幻说从何证，来游即是缘。
妪言前世事，我是太湖仙。
神理俱冥漠，清香谩致虔。
绍兴城隍庙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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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髣髴：同“仿佛”，好像。
幻说：虚幻不实的说法。
妪：老妇人。
冥漠：幽暗寂静，不可测知。
译文
我曾在江边做过一个梦，梦里的山川好像就是眼前这个地方。那些虚幻的说法从哪里去验证呢？能来这里游历，本身就是一种缘分。有个老妇人对我讲起前生的事情，说我就是太湖里的神仙。可神明的道理都幽暗难测，我只好点起清香，空自表达一番虔诚罢了。
赏析
诗写游绍兴城隍庙的感触。首联以梦证今，营造似曾相识的迷离氛围。颔联以“幻说”难证转出“来游即是缘”，见随缘自适。颈联借老妪之言添神秘色彩。尾联以“神理冥漠”收束，清香致虔中透出理性与淡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