袖携文满卷，下问及深衣。
拟议金难订，稽迟璧未归。
重逢何日是，一梦已人非。
宿草自春处，老心东向飞。
挽卓生甫二首其二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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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深衣：古代上衣下裳相连的服装，为士人常服。
拟议：揣度议论。
稽迟：拖延，滞留。
璧未归：用蔺相如完璧归赵典，此处反用，指未能归还。
宿草：隔年的草，借指坟墓。
东向：向东，此处暗含望乡或向往之意。
译文
他袖中带着满满一卷文章，屈尊来向我这个穿深衣的人请教。我们反复斟酌，像订正金器一样难以定稿；又因拖延，那璧玉般的成果未能归还。什么时候才能再次相逢呢？一场梦醒来，人已不在。坟上的宿草自在地在春天生长，我这颗衰老的心却向东飞去。
赏析
此诗追忆与卓生甫的交往，写其谦逊好学、切磋之谊。首联记其携文下问，见其虚怀；颔联以金、璧为喻，写研讨之艰与未竟之憾；颈联转写死别之痛；尾联以宿草春生反衬老心东飞，物是人非之感溢于言表。全诗情真意切，哀婉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