偈颂一百零二首其九五

宋 ·宋诗

诸zhū庄zhuāng旱hàn涝lào不bù为wèi忧yōu,只zhǐ恐kǒng难nán调diào水shuǐ牯gǔ牛niú。
拽zhuāi脱tuō鼻bí绳shéng憨hān睡shuì稳wěn,数shù声shēng羌qiāng笛dí野yě田tián秋qiū。
绝jué无wú形xíng影yǐng,谁shuí放fàng谁shuí收shōu。
通tōng身shēn白bái了le通tōng身shēn黑hēi,游yóu戏xì风fēng烟yān百bǎi草cǎo头tóu。

全文共 61 字 · 4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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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诸庄:各个庄园。

旱涝:干旱与水灾。

水牯牛:禅宗常用比喻,指心性狂野难调。

拽脱鼻绳:挣脱了控制它的绳子。

憨睡稳:睡得香甜安稳。

羌笛:古代乐器,声音悲凉。

野田秋:秋天的田野。

无形影:没有形状影子,喻指空性。

谁放谁收:谁来释放,谁来收回,指主宰权。

通身白...通身黑:黑白相间,喻指阴阳、善恶或有无的统一。

游戏风烟百草头:在风尘烟雾和草丛间自由嬉戏。

译文

各个庄园遭遇旱涝灾害并不值得担忧,只恐怕那头难以驯服的水牯牛。它挣脱了鼻子上系的绳索,憨厚地睡得安稳,耳边传来几声羌笛,吹拂着秋日野外的田地。它完全没有形迹影子,是谁在放纵它又是谁在收摄它呢?它全身一半白一半黑,在风烟缭绕的百草头上尽情游戏。

赏析

以“水牯牛”比喻未被调伏的心性或已回归自然的本真。外界灾难(旱涝)不足惧,关键在于内心的自由与不受控。黑白一体、无形无影的描述,展现了超越二元对立、与自然合一的禅悦境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