偈颂一百零四首其二七
道至无难,惟嫌拣择。
混俗通真,骑声盖色。
近在口皮边,远过河沙国。
慈明揭示,借鬼畫桃符。
雪窦标题,去猊悬白泽。
一见便见,迅雷陶壁奋飞梭。
拟议寻思,逆浪禹门遭点额。
全文共 86 字 · 7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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拣择:分别心,挑选取舍。
骑声盖色:驾驭声音,覆盖色彩,指超越感官表象。
河沙国:恒河沙数之国,极言距离之远或数量之多。
慈明揭示:慈明楚圆禅师,宋代著名禅僧。
桃符:古代挂在大门上的画有神像的木板,用于辟邪。
雪窦标题:雪窦重显禅师,宋代云门宗大师。
白泽:传说中的神兽,通晓万物之情。
迅雷陶壁奋飞梭:形容速度极快,如闪电穿过墙壁,如飞梭织布。
禹门遭点额:鲤鱼跳龙门失败,额头被点破,比喻努力未果或受挫。
大道本身并不困难,只是人们喜欢加以分别和选择。如果能混同世俗而通达真理,就能驾驭声音并覆盖色彩。真理近在嘴边,远则遍布恒河沙数的国度。慈明禅师展示佛法,就像借着鬼怪之手画上辟邪的桃符;雪窦禅师题写宗旨,好比把白泽神兽悬挂在狮子身上。一旦见到就立刻明白,速度快得像雷霆穿过陶壁、飞梭穿梭一般。如果还要犹豫思考去寻找,就会像鲤鱼跳龙门失败那样,额头被点破而遭受挫折。
此偈强调“不二法门”,反对概念化的思辨。通过“桃符”、“白泽”等民俗与神话意象,说明佛法无处不在且不可捉摸。最后两句对比“一见便见”的顿悟与“拟议寻思”的落空,警示学人切勿陷入逻辑陷阱,应直指人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