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来禅，祖师意，落叶锦翻空，乱山云积翠。
见得分明隔万层，道得完全失千里。
非不非，是不是。
达磨大师，无当门齿。
偈颂一百零四首其七四
全文共 5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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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如来禅：依经论而修的禅法。
祖师意：禅宗祖师直指人心的意趣。
落叶锦翻空：落叶如锦绣般在空中翻飞。
乱山云积翠：杂乱的山峦积聚着翠绿的云气。
见得分明隔万层：看得很清楚，却隔着万重障碍。
道得完全失千里：说得再完美，也偏离了千里之远。
非不非，是不是：既不是也不是，既是又不是，超越二元对立。
达磨大师：菩提达摩，禅宗初祖。
无当门齿：没有门牙，传说达摩面壁九年，或因其他原因缺齿，此处可能喻指无言、无相或某种特殊状态。
译文
无论是如来禅还是祖师意，都像落叶如锦缎般在空中翻飞，又像乱山中积聚的翠云一样变幻莫测。如果你自以为看得分明，其实中间隔着万重迷雾；如果你觉得自己说得完全透彻，其实已经偏离了千里之遥。真理是非既定的，也不是非定死的。就像达摩大师那样，他没有门牙，象征着言语道断、无可比拟的境界。
赏析
诗作旨在破除对禅法名相的执着。通过“落叶”、“乱山”等动态意象，暗示真理的不可捉摸。指出“见”与“道”的局限性，强调超越是非对立的绝对境界。结尾以达摩“无当门齿”这一奇特形象，幽默而深刻地传达了“不可说”的禅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