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许精严独有欧,庸奴班马法春秋。
文章虽到精神露,殆与二书争一筹。
全文共 33 字 · 2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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欧:欧阳修,撰有《新五代史》。
庸奴:平庸之人,此处贬称班固、司马迁。
班马:班固与司马迁。
法春秋:效法《春秋》的笔法,即褒贬之意。
二书:指《史记》和《汉书》。
欧阳修自己声称治史精严,唯独推崇自己的做法,反而轻视班固和司马迁,认为他们不过是效法《春秋》的微言大义而已。虽然他的文章达到了精神外露的境界,但这恐怕只能与《史记》《汉书》争个平手,难分高下。
此诗评论欧阳修的《新五代史》。作者指出欧阳修自负甚高,敢于挑战传统史学权威,但其实际成就并未超越班马二史,仅能与之抗衡。语气中带有对欧阳修过度自信的轻微讽刺,同时也承认了其史学的价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