冀马燕犀动地来，自埋红粉自成灰。
君王若道能倾国，玉辇何由过马嵬。
马嵬二首一
全文共 33 字 · 2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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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冀马燕犀：冀州之马、燕地之犀甲，泛指精锐兵马。
红粉：指杨贵妃。
倾国：使国家倾覆，亦指绝色美女。
玉辇：皇帝的车驾。
马嵬：马嵬坡，杨贵妃被赐死处。
译文
安禄山的精锐兵马惊天动地地杀来，杨贵妃自己埋骨黄土、化为灰烬。君王如果真能说她是倾国祸水，那为什么他的车驾还会经过马嵬坡呢？
赏析
此诗咏马嵬事变，以反诘作结，冷峻有力。前两句写叛军来势汹汹与贵妃惨死，后两句质问：若真信红颜倾国，何至仓皇至此？诗人不直接议论，而通过“若道”“何由”的转折，讽刺唐玄宗推卸责任，揭示其悲剧根源，笔法犀利，意味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