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外徒闻更九州，他生未卜此生休。
空闻虎旅传宵柝，无复鸡人报晓筹。
此日六军同驻马，当时七夕笑牵牛。
如何四纪为天子，不及卢家有莫愁。
马嵬二首二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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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九州：指中国，亦泛指天下。
虎旅：勇猛的军队，指禁军。
宵柝：夜间巡逻敲击的木梆。
鸡人：宫中报晓的卫士。
六军：泛指皇帝的禁军。
四纪：四十八年，玄宗在位约四十五年。
莫愁：卢家女，代指民间幸福女子。
译文
海外徒然听说还有另一个九州，来生的事无法预卜，这一生却已完了。只听得禁军夜里敲着巡逻的木梆，再没有鸡人报晓的声音。这一天六军一同驻马不前，当年七夕还曾嘲笑牛郎织女。为什么做了四十八年天子，反倒不如卢家那个莫愁女呢？
赏析
此诗为马嵬组诗之二，以对比手法总结玄宗悲剧。前两联写玄宗奔蜀后的凄凉，后两联追忆七夕盟誓与六军驻马，末以“四纪天子”与“卢家莫愁”对比，讽刺玄宗虽贵为天子却保不住爱妃，反不如民间夫妻。全诗沉郁顿挫，感慨深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