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人间未了僧，苍崖如梦昔经行。
炉中香願犹餘烬，石上精魂又一生。
绝嶂猿啼惊犬吠，四山屏合护钟声。
何当缘业人间满，孤拥秋衾坐五更。
报先寺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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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未了僧：尘缘未了的僧人，此为诗人自喻。
经行：佛教语，指往返修行之处，此指曾经走过。
精魂：灵魂。
缘业：佛教语，指缘分与业障。
秋衾：秋天的被子。
译文
我就像是人世间一个尘缘还没了的和尚，那苍翠的山崖像梦一样，是我从前走过的地方。香炉里的香愿还留着一点余烬，石头上的精魂却又过了一生。陡峭的山峰上猿猴啼叫，惊得狗汪汪直叫；四面青山像屏风一样合拢，护着寺里的钟声。什么时候我在人间的缘分和业障都满了，我就独自裹着秋天的被子，坐到五更天。
赏析
诗以“未了僧”自况，写重游报先寺的感慨。前两联写旧地如梦、香烬魂生，寓世事无常；后两联以猿啼犬吠、山屏护钟写寺中幽寂，末以“孤拥秋衾坐五更”收束，见出诗人欲了尘缘而不得的孤寂心境。全诗禅意与身世之感交融，沉郁苍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