偈颂六十七首其四六
十五日已前,{毛畏}{毛畏}𣯧𣯧,魍魍魉魉。
十五日已后,巍巍堂堂,炜炜煌煌。
正当十五日,虚空为鼓。
须弥为槌,轻轻击动,佛祖攒眉。
若将耳听应难会,眼处闻声方始知。
全文共 84 字 · 5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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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五日已前/已后:指农历每月十五日前后的时间段,常用于禅宗公案的时间节点
{毛畏}{毛畏}𣯧𣯧:形容毛发竖立、战战兢兢的样子
魍魍魉魉:鬼怪出没,形容阴暗恐怖
巍巍堂堂:形容高大庄严
炜炜煌煌:形容光彩夺目
虚空为鼓:把天空当作鼓
须弥为槌:把须弥山当作鼓槌
攒眉:皱眉头,表示为难或不悦
耳听应难会:用耳朵听很难理解
眼处闻声:视觉器官听到声音,比喻超越感官局限的直觉领悟
在十五号之前,气氛阴森恐怖,让人吓得毛发倒竖,仿佛到处都是鬼魅。但在十五号之后,景象突然变得高大庄严,光彩照人。就在十五号当天,有人把虚空当成鼓,把须弥山当成鼓槌,轻轻地敲击了一下,结果连佛祖们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如果你试图用耳朵去听这个声音,恐怕永远无法领会其中的奥妙;只有当你能够用眼睛去“听见”声音时,才能真正明白这是什么境界。
此偈通过前后状态的剧烈反差,以及“虚空击鼓”的荒诞意象,探讨了时间的相对性和认知的局限性。“佛祖攒眉”暗示即使是最高智慧也难以用常规逻辑解释当下的禅机。结尾的“眼处闻声”是典型的通感修辞,引导读者突破感官束缚,进入直觉悟道的层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