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堂男子不封侯，与命为仇死未休。
陷虏有歌春梦断，哭天无地夜魂愁。
九清风露极玄处，万古虚空自在游。
痛恨莫能生报国，从今阴隲溥南州。
自挽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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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自挽：生前为自己写的悼词或挽歌。
封侯：建功立业，获得高官厚禄。
陷虏：被俘虏。
九清：道教指天的最高层，九重天。
极玄处：最深奥神秘的境界。
阴隲：阴德，暗中行善积德。
溥：普遍，广大。
南州：指南方地区，或泛指天下。
译文
堂堂男子汉未能封侯拜将，我与命运为仇，至死不休。被俘后虽有歌声，但春天的梦已断；哭天喊地却无处发泄，夜晚的灵魂充满忧愁。我的灵魂将在九重天的清露中到达最玄妙的地方，在万古虚空中自在遨游。遗憾的是活着时没能报效国家，从今以后，我将把阴德广布于南州大地。
赏析
这首自挽诗悲壮苍凉，总结了诗人的一生。前半部分回顾壮志未酬和被俘的痛苦，后半部分转向精神的升华，幻想死后灵魂的自由。最后一句“阴隲溥南州”尤为动人，即使肉体毁灭，也要以精神影响后世，体现了儒家“立德”的最高追求和深沉的家国情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