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天凄怆事，此恨极难裁。
骨纵已成土，心终不肯灰。
毒蛇嘘树死，怨鸟哭春哀。
处处山东老，悬情汉诏来。
无题五首其三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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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一天凄怆事：满眼都是凄凉悲伤的事情。
此恨极难裁：这种仇恨极难消除。裁，剪裁，引申为消除。
骨纵已成土：骨头纵然已经化为泥土。
心终不肯灰：心终究不会变成死灰。
毒蛇嘘树死：毒蛇吐出的气息能让树木枯死，比喻奸佞小人或恶劣环境的毒害。
怨鸟哭春哀：杜鹃鸟在春天啼叫，声音哀切。
山东老：指中原地区的老人，或泛指汉族百姓。
悬情汉诏来：殷切期盼着汉朝（借指宋朝）的诏书到来，即盼望王师北定。
译文
放眼望去，天地间尽是凄凉悲伤的景象，这份仇恨实在难以消解。哪怕我的尸骨最终化为了泥土，我的心也绝对不会变成死灰。现在的局势就像毒蛇吐息能使树木枯死一样险恶，又像杜鹃鸟在春天哀鸣一样令人断肠。中原大地的老人们，依然怀着殷切的期望，等待着代表正统的宋朝诏书能够传来。
赏析
‘骨纵已成土，心终不肯灰’是全诗的警句，表达了至死不渝的忠诚。诗中运用了‘毒蛇’、‘怨鸟’等意象渲染恐怖和悲哀的气氛。最后提到‘山东老’盼‘汉诏’，借用汉代典故，含蓄地表达了对南宋朝廷（或未来复国政权）的期待，同时也讽刺了朝廷的无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