岁月如流书似山，岂堪检点鬓毛班。
贫忧消耗记持少，场屋羁縻展拓难。
事物无穷徒著眼，身心未了只长叹。
直须种种从头扫，扫到和书也不看。
曝书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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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鬓毛班：鬓发斑白。班，通“斑”。
场屋：科举考试的地方，代指科举。
羁縻：束缚，牵制。
种种：一切，种种烦恼。
译文
岁月像流水一样过去，书却堆得像山一样；我哪里经得起去翻检它们，一翻就看见鬓毛已经斑白。因为贫穷忧愁，消耗太多，记住的东西越来越少；又被科举束缚着，难以施展抱负。世间事物无穷无尽，我只是白白看着；身心的事还没了结，只能长叹。真该把这一切从头扫掉，扫到连书也不看为止。
赏析
此诗写曝书时的感慨。首联以岁月如流、书积如山对照鬓发已斑；颔联叹贫忧耗志、场屋缚人；颈联写事物无穷而身心未了；尾联决绝地说要扫尽一切，连书也不看。全诗由书及人，抒发困顿失意与欲求解脱之情，沉痛而直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