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笑令

元 ·元曲

来lái到dào这zhè洞dòng边biān,叫jiào声shēng喧xuān,休xiū猜cāi做zuò落luò日rì山shān空kōng啼tí杜dù鹃juān,天tiān兵bīng布bù得dé山shān川chuān通tōng。
(行xíng者zhě云yún)上shàng圣shèng,这zhè厮sī神shén通tōng广guǎng大dà,神shén力lì周zhōu全quán。
(二èr郎láng唱chàng)孙sūn行xíng者zhě说shuō言yán在zài驷sì马mǎ之zhī前qián,你nǐ道dào他tā神shén通tōng广guǎng大dà自zì专zhuān,则zé好hǎo深shēn山shān里lǐ唬hǔ地dì瞒mán天tiān。
(猪zhū内nèi做zuò惊jīng科kē)。

全文共 96 字 · 4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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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洞边:指妖怪藏身的洞穴旁。

行者:即孙悟空,唐僧的大徒弟。

上圣:对二郎神杨戬的尊称。

驷马:原指四匹马驾的车,此处借指二郎神的坐骑或仪仗,代指其身份地位。

唬地瞒天:形容声势吓人,欺瞒世人,实为虚张声势。

猪内做惊科:舞台提示语,“科”指动作,“猪内”指猪八戒内心惊恐的表现。

译文

来到这妖怪居住的洞口附近,只听见喧闹声震耳欲聋,千万别误以为是落日时分空山之中杜鹃鸟在啼叫,那是天庭派遣的神兵将山川道路都打通了。孙悟空向二郎神禀报说这位大圣神通广大、法力周全。二郎神却唱道,孙行者这番话是在我面前自夸,你说他本事大得能独断专行,其实不过是在深山里装模作样吓唬人罢了。此时猪八戒在一旁吓得浑身发抖。

赏析

此曲通过孙悟空与二郎神的对话及心理描写,展现了降妖过程中的戏剧性冲突。语言通俗生动,带有浓厚的元杂剧色彩。“唬地瞒天”一词精准刻画了二郎神对孙悟空(或妖怪)实力的轻蔑与调侃,而“猪内做惊科”则通过舞台动作暗示了猪八戒的怯懦,人物形象鲜明,情节紧凑有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