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臣宴敬德不伏老·油葫芦

元 ·元曲

(尉wèi)见jiàn军jūn师shī数shù次cì殷yīn勤qín,量liàng尉yù迟chí何hé足zú沦lún?怎zěn消xiāo的dí当dàng今jīn天tiān子zi重zhòng贤xián臣chén。
(李lǐ土tǔ)吾wú乃nǎi季jì道dào宗zōng是shì也yě,赴fù功gōng臣chén宴yàn走zǒu一yī遭zāo去qù来lái。
(相xiāng见jiàn介jiè)(李lǐ道dào宗zōng云yún)这zhè酒jiǔ该gāi我wǒ饮yǐn,该gāi我wǒ簪zān花huā。
(尉wèi唱chàng)这zhè厮sī们men走zǒu将jiāng来lái上shàng首shǒu头tóu坐zuò,全quán无wú些xiē谦qiān逊xùn,恼nǎo得dé咱zán便biàn不bù登dēng登dēng按àn不bú住zhù心xīn头tóu忿fèn。
(李lǐ)一yī杯bēi酒jiǔ吃chī了le便biàn罢bà,甚shén么me上shàng首shǒu头tóu下xià首shǒu头tóu!我wǒ怕pà你nǐ上shàng首shǒu头tóu那nà势shì凶xiōng,下xià首shǒu头tóu怎zěn坐zuò存cún?我wǒ本běn待dài要yào推tuī更gēng衣yī,又yòu不bù敢gǎn先xiān逃táo遁dùn。
我wǒ待dài不bù言yán语yǔ呵hē,著zhù这zhè厮sī欺qī负fù俺ǎn老lǎo功gōng臣chén。

全文共 182 字 · 6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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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油葫芦:曲牌名,属北曲商调。

军师:指徐茂公(徐世绩)。

季道宗:即李道宗,唐初宗室将领。

簪花:古代宴会习俗,插戴鲜花以示荣耀或助兴。

不登登:形容愤怒时心跳加速、情绪激动的样子。

推更衣:借口上厕所离开。

译文

尉迟恭见军师多次殷勤劝解,心想像我这样的人哪里值得如此看重?怎敢劳烦当今天子如此重视贤臣。此时李道宗自称身份,前来赴宴。见面后,李道宗竟说这杯酒该他先喝,花也该他先戴。尉迟恭唱道:这些家伙走过来直接坐上首,一点谦逊都没有,气得我心里火冒三丈,按捺不住愤怒。李道宗却说:喝一杯酒就完了,管什么上下首!我怕你坐上位气势汹汹,坐下位又没法安稳待着。我想假装去厕所溜走,又不敢先逃跑。如果我不说话,岂不是让这小子欺负了我们这些老功臣?

赏析

通过对话展现李道宗的无礼与尉迟恭的愤懑,戏剧冲突由此爆发。白话译文保留了口语化的争执感,突出了人物性格的对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