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臣宴敬德不伏老·小桃红

元 ·元曲

不bù知zhī今jīn日rì甚shèn风fēng吹chuī,(徐xú)久jiǔ别bié尊zūn颜yán。
我wǒ这zhè里lǐ有yǒu一yī拜bài。
(尉wèi)军jūn师shī,我wǒ老lǎo夫fū回huí礼lǐ不bù得dé了le,我wǒ如rú今jīn讲jiǎng讲jiǎng不bù得dé这zhè里lǐ可kě便biàn权quán体tǐ罪zuì。
(徐xú)老lǎo将jiàng军jūn。
我wǒ和hé你nǐ自zì别bié之zhī后hòu,不bù觉jué又yòu是shì三sān年nián光guāng景jǐng了le。
(尉wèi)军jūn师shī一yī自zì离lí朝cháo到dào今jīn日rì。
(徐xú)老lǎo将jiàng军jūn染rǎn甚shèn病bìng证zhèng?(尉wèi)天tiān有yǒu不bù测cè风fēng云yún,人rén有yǒu旦dàn夕xī祸huò福fú。
谁shuí想xiǎng我wǒ临lín老lǎo也yě带dài着zhe残cán疾jí。
军jūn师shī,唐táng家jiā十shí路lù总zǒng管guǎn。
都dōu好hǎo么me?(徐xú)也yě都dōu没méi了le。
(尉wèi)消xiāo磨mó了le往wǎng日rì英yīng雄xióng辈bèi。
高gāo士shì廉lián,,杜dù如rú晦huì如rú何hé?(徐xú)都dōu闲xián了le。
(尉wèi)他tā可kě都dōu闲xián身shēn就jiù国guó?殷yīn开kāi山shān,程chéng咬yǎo金jīn他tā两liǎng个gè如rú何hé?(徐xú)都dōu已yǐ亡wáng了le。
(尉wèi)他tā两liǎng个gè都dōu归guī泉quán世shì。
刘liú文wén静jìng、秦qín叔shū宝bǎo他tā两liǎng个gè如rú何hé?(徐xú)都dōu病bìng了le。
(尉wèi)军jūn师shī,唐táng家jiā十shí路lù总zǒng管guǎn,闲xián的de闲xián,病bìng的de病bìng,死sǐ的de死sǐ,如rú今jīn止zhǐ有yǒu军jūn师shī和hé老lǎo汉hàn。
俺ǎn一yī班bān儿ér白bái发fà故gù人rén稀xī。

全文共 306 字 · 17 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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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
小桃红:曲牌名,属北曲中吕宫。

尊颜:对对方容貌的敬称。

权体罪:暂且体谅我的失礼。

高士廉、杜如晦、殷开山、程咬金、刘文静:均为唐初著名功臣。

泉世:阴间,去世。

译文

不知道今天刮的是什么风?徐茂公说久别重逢。我这里给您行个礼。尉迟恭说军师,我老夫回不了礼了,我现在说话不便,请您暂时体谅我的失礼。徐茂公说老将军,我和你分别之后,不知不觉又是三年了。尉迟恭说军师自从离开朝廷到现在。徐茂公问老将军得了什么病?尉迟恭说天有不测风云,人有旦夕祸福。没想到老了还带着残疾。军师,唐家十路总管都还好吗?徐茂公说都没了。尉迟恭感叹消磨了往日的英雄辈。高士廉、杜如晦怎么样?徐茂公说都闲置了。尉迟恭问他们是否闲居在家?殷开山、程咬金两人如何?徐茂公说都去世了。尉迟恭说他们都归天了。刘文静、秦叔宝两人如何?徐茂公说都病了。尉迟恭感慨军师,唐家十路总管,闲的闲,病的病,死的死,如今只剩下军师和我老汉。我们这一班白发故人越来越少了。

赏析

通过盘点昔日战友的现状(死、病、闲),营造出强烈的物是人非之感。“白发故人稀”一句极具感染力,抒发了英雄迟暮的孤独与悲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