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师不可攀，师往杳冥间。
林下谁闻法，尘中只见山。
终年人不到，尽日鸟空还。
曾听无生说，应怜独未还。
寄青城山颢禅师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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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青城山：道教名山，在今四川都江堰市西南。
颢禅师：一位名为“颢”的禅师。
攀：追随，亲近。
杳冥间：深远幽暗的地方，指去世或隐居深处。
林下谁闻法：山林之下还有谁能听到他讲授佛法呢？
尘中只见山：在红尘俗世中只能远远看见那座山。
终年人不到：整年都没有人到达那里。
尽日鸟空还：整天只有鸟儿徒劳地往返。
无生说：佛教术语，指不生不灭的真理。
独未还：指诗人自己尚未回归清净本源或未能解脱。
译文
怀念这位师父却再也无法追随亲近，因为他已经去往那深远幽暗的彼岸。在那寂静的山林之下，还有谁能听到他宣讲佛法呢？而在纷扰的红尘之中，人们只能远远地望见那座青山。整整一年都没有人能够抵达他的居所，终日只有飞鸟在空中徒劳地盘旋归来。曾经听他讲述过关于“无生”的妙理，想必他会怜悯我这个至今仍未回归本性、还在尘世中挣扎的人吧。
赏析
此诗表达对逝去或隐居深山的禅师的追思与敬仰。通过“人不到”、“鸟空还”等意象，渲染出环境的幽僻与隔绝，体现了诗人对禅宗境界的向往以及对自己未能彻底超脱的自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