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舸悠悠荻塘路，真僧与我相随去。
寒花似菊不知名，霜叶如枫是何树。
倦客经秋夜共归，情多语尽明相顾。
遥城候骑来仍少，傍岭哀猨发无数。
心闲清净得禅寂，兴逸纵横问章句。
虫声切切草间悲，萤影纷纷月前度。
撩乱云峰好赋诗，婵娟水月堪为喻。
与君出处本不同，从此还依旧山住。
与李司直令从荻塘联句
全文共 135 字 · 8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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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荻塘：长满荻草的水塘边。
真僧：得道的高僧，这里指同游的僧人。
候骑：巡逻侦察的骑兵。
禅寂：佛教指通过静坐冥想达到的寂静心境。
章句：章节与句子，泛指诗文。
婵娟：形容月色明媚美好。
出处：出仕与退隐，这里指行止、去向。
译文
我们坐着画船，慢悠悠地行驶在长满荻草的水塘路上，那位得道的高僧陪着我一起前去。岸边开着寒花，样子像菊花，却叫不出名字；经霜的叶子红得像枫叶，也不知是什么树。我这个疲倦的旅人，经过整个秋天，夜里才和你一同归来；我们情意深厚，话说尽了，只是面对面看着。远处城头巡逻的骑兵来得很少，山岭旁却传来无数声哀猿的啼叫。我心里闲适清净，体会到禅定的寂静；兴致飘逸纵横，便和你探讨诗文。草丛里虫声切切，像是在悲鸣；月光下萤火虫纷纷飞过。云峰缭乱，正好用来赋诗；水月明媚，可以拿来作比喻。我和你本来出仕与退隐的道路就不同，从今以后，我还是回到原来的山中去住。
赏析
此诗写秋夜与僧人同游荻塘的所见所感。前六句以画舸、寒花、霜叶、哀猿等意象勾勒秋景，清冷中见幽趣；后六句转入禅寂与诗兴，虫声萤影、云峰水月皆成诗料。末句点明与友人出处不同，归隐之志淡然流出，语言清逸，意境空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