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到长门秋草黄，畫梁双燕去，出宫墙。
玉箫无复理霓裳，金蝉坠，鸾镜掩休妆。
忆昔在昭阳，舞衣红绶带，绣鸳鸯。
至今犹惹御炉香，魂梦断，愁听漏更长。
小重山二
全文共 73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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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画梁：有彩绘装饰的屋梁。
霓裳：《霓裳羽衣曲》，唐代著名法曲。
金蝉：妇女头饰的一种。
鸾镜：背面刻有鸾鸟图案的镜子。
昭阳：汉代宫殿名，赵飞燕姐妹所居，象征受宠。
御炉：皇帝使用的香炉。
译文
秋天降临到长门宫，秋草枯黄一片。画梁上的双燕已经离去，飞出了宫墙。再也没人整理演奏《霓裳羽衣曲》了，头上的金蝉发饰垂落下来，对着鸾镜也不再梳妆打扮。回忆起往昔在昭阳殿的日子，穿着红色的舞衣，系着绣有鸳鸯的绶带。如今那衣服上似乎还残留着御炉里的香气，但魂梦已断，只能满怀愁绪地听着更漏声觉得夜格外漫长。
赏析
词作以秋景起兴，通过燕子离巢暗示孤独。对比昔日昭阳殿的受宠与今日长门宫的冷落，突出了失宠后的凄凉心境。“犹惹御炉香”一句极具张力，物是人非之感跃然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