养性摅情不记年，免寻云水更参禅。
有心用处还应错，无意看时却宛然。
析法尚嫌灰断果，烧丹堪愍地行仙。
欲知此理谁人会，水自朝东月自圆。
永明山居诗（六十九首） 五十八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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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摅情：抒发情怀。
云水：指僧人云游四方，行踪如云水般无定。
灰断果：佛教术语，指小乘阿罗汉所证之涅槃，如火烧木成灰，不再复燃，比喻不再受生。
地行仙：道教中长生不死、行走于地面的仙人。
宛然：清晰可见的样子，此处指真理自然呈现。
译文
为了修养心性并抒发情感，我隐居山中早已忘记了岁月的流逝，也无需再去四处云游参禅求法。如果刻意用心去追求佛法，反而会产生偏差和错误；只有当内心毫无执念时，真理才会清晰地呈现在眼前。那些分析名相的小乘教法，还让人嫌弃其如同死灰般的寂灭境界；而炼制丹药的道教修行，也只值得怜悯那些追求地行仙果位的人。若要问谁能真正领悟这其中的道理，只需看那河水自然地流向东方，月亮自然地圆满明亮即可。
赏析
此诗阐述了延寿禅师“无心合道”的禅理。诗人通过对比“有心”与“无意”，指出刻意求法反失本真，唯有顺应自然方能契入大道。诗中批评了小乘的灰断果和道教的炼丹术，主张超越形式上的修行，以水东流、月自圆为喻，形象地表达了法尔自然的真理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