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图萧瑟入虚空，一聚全身罔像中。
传马祖心開佛印，识龙潜主示神通。
毫光委坠江楼月，道气馨香海岸风。
此地化缘才始尽，更於何处动魔宫。
悟空塔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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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浮图：佛塔，梵语音译，此处指悟空塔。
罔像：虚无缥缈的形象，指塔中塑像若隐若现。
马祖：唐代禅宗高僧马祖道一。
龙潜主：潜藏于深渊的龙，喻指隐而未显的佛法力量。
化缘：佛教语，指教化众生的因缘。
魔宫：魔王的宫殿，喻指烦恼障蔽之处。
译文
那座佛塔萧瑟地耸入虚空之中，塔内聚集的全身塑像隐在若有若无的影像里。这里传扬着马祖开启佛印的心法，也让人识得潜龙之主所示现的神通。塔上毫光垂落，与江楼上的月色相映；道气如香，随着海岸的风飘散。这地方教化众生的因缘才刚刚尽，又还要到哪里去震动魔宫呢？
赏析
此诗咏悟空塔，由塔入虚空起笔，写塔中塑像、禅门传承与神通示现，再以毫光江月、道气海风烘托佛塔气象。尾联以问作结，谓化缘方尽而魔宫待震，显出僧人护法弘道的担当。全诗意象空灵，禅意与雄健并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