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莫恃栈阁，吴莫恃壍江。
不能恃以德，二国竟亦降。
迩来屡兴废，由险轻万邦。
谁知荒凉城，空存如刳腔。
我今经其下，吊古语愧哤。
嗟哉石头潮，助怒常舂撞。
金陵怀古
全文共 77 字 · 6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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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栈阁：栈道，险要地势上的通道。
壍（qiàn）江：护城河或凭借江水形成的防御工事。
哤（máng）：杂乱，言语不通顺，此处谦指自己的吊古之言浅陋。
石头潮：指南京石头城下的江潮。
译文
秦国不要依仗栈道的险固，吴国也不要依仗江水的屏障。如果不能依靠德行来治国，这两个国家最终也都投降灭亡了。近来这里屡次兴起又衰败，都是因为依仗地势险要而轻视天下诸侯。谁知道这座荒凉的城池，空空荡荡地留存着，就像被剖开的腔体一样。我今天经过这里，凭吊古迹，言语惭愧显得杂乱无章。可叹那石头城下的江潮，总是助长着怒气不断撞击拍打。
赏析
这是一首典型的咏史诗，主旨在于“恃德不恃险”。诗人通过对秦、吴灭亡历史的反思，批判了统治者依赖地理优势而忽视道德修养的错误观念。结尾以“石头潮”的怒撞象征历史教训的深刻，语气沉郁顿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