射策志何远，阖棺人共疑。
奠觞朋友去，泣血母兄悲。
雾气窗间尽，车声户外知。
玉楼成作记，此语可能欺。
送鲁玉太博挽词三首其一
全文共 51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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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射策：汉代取士有射策之制，此指科举应试。
阖棺：盖棺，指死亡。
奠觞：以酒祭奠。
玉楼成作记：传说李贺将死，有绯衣人召为白玉楼作记。
可能欺：岂能欺骗人。
译文
你当年射策应试，志向多么远大，可盖棺之时，人们却共同疑惑。朋友来奠酒送别，母亲和兄长哭得眼中泣血。雾气在窗间散尽，车声从户外传来。说什么玉楼建成要你去作记，这话难道能骗人吗？
赏析
此为挽词第一首。首联以“射策志远”与“阖棺共疑”对照，写才高命蹇之悲。颔联奠觞、泣血，写友朋母兄之痛。颈联雾气窗尽、车声户外，以景衬哀。尾联用李贺玉楼作记典，反诘“可能欺”，愈见悲愤。全诗沉痛质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