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古何山是胜游,乱峰萦转绕沧洲。
云含老树明还灭,石碍飞泉咽复流。
遍岭烟霞迷俗客,一溪风雨送归舟。
自嗟尘土先衰老,底事孤僧亦白头。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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霅上:霅溪一带,在今浙江湖州。
沧洲:水边之地,常指隐逸之所。
咽复流:水声呜咽后又流淌。
底事:何事,为什么。
从古到今,何山都是值得一游的胜地,乱纷纷的山峰回环萦绕,围着那水边之地。云气含着老树,忽明忽暗;石头挡住飞泉,泉水呜咽一阵又流了下去。满岭的烟霞让俗客迷失了方向,一溪的风雨把我送上了归舟。我自己叹息在尘世奔波中先自衰老了,可那孤僧又为了什么事也白了头呢?
诗写游何山所见。前六句以乱峰、云树、飞泉、烟霞、风雨铺写山景,明灭咽流,动静相生,迷俗客而送归舟,景中含情。末以己之衰老与孤僧白头相映,自嗟尘劳,问僧亦问己,感慨深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