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周梦胡蝶，胡蝶为庄周。
一体更变易，万事良悠悠。
乃知蓬莱水，复作清浅流。
青门种瓜人，旧日东陵侯。
富贵故如此，营营何所求。
古风九
全文共 64 字 · 5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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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庄周梦胡蝶：出自《庄子·齐物论》。
蓬莱水：传说蓬莱仙岛周围海水会变浅。
青门种瓜人：指邵平，秦东陵侯，秦亡后种瓜于长安青门。
营营：奔走钻营。
译文
庄周梦见自己变成胡蝶，胡蝶又化为庄周。同一形体尚且变来变去，万事万物真是悠远难测。由此可知蓬莱的海水，也会再变成清浅的河流。青门种瓜的人，从前是东陵侯。富贵本来就是这样无常，人们还奔走钻营追求什么呢？
赏析
此诗借庄周梦蝶、蓬莱水浅、东陵侯种瓜等典故，阐发万物变易、富贵无常之理。结尾反问营营何求，警醒世人。全诗以议论为诗，典故层出而流转自然，表现了李白对人生虚幻的哲思与超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