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水此山今昔游，苍烟古木又穷秋。
起随佳士初乘兴，忽话离人始欲愁。
南极早知无到雁，北天那可际归舟。
老身学得灰心也，不是灰心泪已流。
次韵和张宣德合江亭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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注释
合江亭：地名，位于四川泸州或重庆等地，两江汇合处。
穷秋：深秋。
南极早知无到雁：传说鸿雁南飞不过衡阳回雁峰，此处喻音信难通。
北天那可际归舟：北方的天空怎能连接到归来的船只，喻归期渺茫。
灰心：心如死灰，形容意志消沉或极度平静。
译文
这里的山水，无论过去还是现在，我都曾游历过，如今又是苍烟笼罩、古木萧瑟的深秋时节。起初跟着好朋友兴致勃勃地出发，忽然谈到离别之事，才开始感到忧愁。早就知道南飞的鸿雁飞不到这里，也就断了音信；北方的天空那么遥远，哪能接得上我归去的船呢？我这把老骨头已经学会了心如死灰，并不是真的没有感情，而是泪水早已流干，或者说是悲痛到了极点反而显得平静。
赏析
秋日登高怀远，由乐转悲。借“无到雁”、“难际归舟”表达思乡与音信隔绝的痛苦，结尾“不是灰心泪已流”反语深刻，写出了历经沧桑后的绝望与麻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