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邵尧夫打乖吟二首其二
圣贤事业本经纶,肯为巢由继后尘。
三币未回伊尹志,万鍾难换子舆贫。
且因经世藏千古,已占西轩度十春。
时止时行皆有命,先生不是打乖人。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全文共 67 字 · 4 句
AI 整理 注释、译文与赏析为本站整理生成,部分借助 AI 完成,仅供参考;古籍版本与理解各有出入,如有疏漏欢迎 指正。
经纶:整理丝缕,引申为治理国家的大事。
巢由:巢父和许由,尧时隐士,尧欲让天下而不受,代表避世隐居。
三币:指多次征聘的币帛,泛指朝廷的征召。
伊尹:商初名臣,辅佐汤灭夏,此处借指有济世之志的人。
万鍾:优厚的俸禄。鍾,古代容量单位。
子舆:孔子的弟子曾参,字子舆,以安贫乐道著称。
圣贤的事业本来就是治理天下的经纶大业,怎么肯去追随巢父、许由那样的隐士,步他们的后尘呢?朝廷多次征聘,也没有改变伊尹那样的济世志向;即使有万鍾俸禄,也换不走子舆安贫乐道的心。我姑且因为经世济民而把千古之事藏在胸中,如今已经占据西轩,度过了十个春天。该止则止,该行则行,这都是命中注定的;先生我并不是那种打乖玩世的人啊。
此诗为《打乖吟》其二,针对“打乖”之名进一步申辩。诗中举巢由、伊尹、子舆等典,表明自己志在经世而非避世,安贫而非求禄。末联以“时止时行皆有命”作结,强调顺命而行,非故意乖张。全诗议论精警,理正气盛,见出程颢的儒者本色。